在2002年的时候还有一个月临近高考,大兵对我说我们写书吧,我看了他一眼说我哪有时间,放学就要上网还要吃饭睡觉撒尿。大兵说,不是没钱花了吗?不然谁写那个,妈的。我于是鄙视他,一件事情一旦和钱这个好东西有了干系,肯定不是好事了。然后我说你要多少钱,我接济你,等你不为了挣钱想写的时候,我和你一起写。他一脸淫荡地笑了笑,说一块钱,我要买2烧饼吃。当时是学校第二节大下课,我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没吃早饭,因为起来晚了。我于是很慷慨地拿了5角钱给他,我由此阻挡了一本毒害中国青少年的书的出现,功德无量。可是时至今日我真的没钱了。我每天吃馒头,想吃饼了我就得把馒头拍扁了,于是我想我还是写点什么吧,万一那个出版社编辑星探发神经爱上了我的文字,印个千儿八百册的,我就有钱花了。
   书名是大兵定的,我问他什么意思,大兵说这年头书名不能要意思,要吸引人。我们不能学人家美女作家把身体和语言一块卖,只能出奇制胜。我一想就是这道理,就同意了。现在大兵不在,我用了他的书名,不知道算不算侵权。不过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,等我的书出版了。拿了钱。我一定分给他一些,让他不只买烧饼,还能买个鸡蛋吃。
   大伟是小伟的哥哥,是我干妈的儿子。我干妈的家离我家很近,当时她看我妈生了我很是眼红,因为她生了我干妹妹。于是她和我妈说认我做干儿子,我妈不好推脱就答应了。我果然是个福星,她接连生了后来的两个儿子。在我干妈的二儿子出世后,她研究出我没价值了,除了过年要给我压岁钱,还被我经常白吃白喝,于是买了一双筷子一个碗送给我,按我们那里的习俗,这就分家了。但是我人自小懂得忠孝礼仪,做我一天的干妈,就是我一辈子的干妈。照样蹭吃蹭喝,她也不好赶我,毕竟我还小。我妈自然不亦乐乎。因为我为家里省了好多粮食。在这些过程中,我就和大伟熟悉起来。大伟比我小3岁。自然是我的小兵子,比如去偷红薯,他得去行动。我在那里悠闲地挖坑,挖好了等他把红薯拿来。再跑过去捡柴禾。我再悠闲地把红薯放到那个坑上。然后就烧。我在很小地时候就懂得了如何利用别人。所以大一的时候,一室友对我说,我上大学这么久就得出一个结论,要学会利用人。我哈哈大笑,我在七岁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道理。可见他走了不少弯路。大伟很是听话,和他的弟弟小伟很不一样。大伟还老是语出惊人。我记得最清楚地一次他对着一枯井看了半天问我,你说这要是对里面拉屎,多久能拉满呢。可恨的是我们村里的人一致认为大伟脑子不够数,用我们那里的话说叫八成。其实我想。你们有谁又能到十成呢。现在大伟已经退学了,跟着他爸在外奔波,打算挣钱买房子买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