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湾《中国时报》9日刊载社论说,还记得八年前许下的愿望吗?八年,或许是真的太长了一点,那么还记得四年前的愿望吗?时间弹指间就过去了;生活,很遗憾的,似乎没跟上光阴的脚步,没能与时俱进。不堪回首,就是原地打转,八年,台湾白走了一遭;台湾还有没有机会改变?就看未来两个半月你我的抉择。
  这八年来,台湾虚耗太多时间在无谓的政治争议,打开电视,日以继夜看不尽的蓝名嘴、绿名嘴,相互指责对方的不是;选举场子仿佛没停止过争斗,中正纪念堂的招牌拆了,中华邮政的名号改了,教科书从课纲到考试,从文言文降低到“民国史”减量,核四厂停了再盖,费大力气进行的改革工程,耗尽台湾资源,却没看到具体成果展现在人民的生活之上。放眼邻近国家和地区,台湾的竞争力不进反退,民众平均所得毫无成长,甚至连最基本的台股指数,都在大绕圈圈,成长的是当局的财政负荷,缩水的却是民众的荷包。这样的生活,你还要继续吗?
  回味一下,八年前的此时,政党轮替前,躁动却潜藏欣悦的情绪,最后的结果让你是得是失?想一想,四年前有机会改变,却没让改变成真的原因,改变不了的后果是利是弊?想一想,四年前陈水扁曾经答应过的“拼经济”,拼到哪里去了?未来四年,你到底要的是什么?是没完没了的入联、返联“公投”?是搞了十年都开放不了的戒急用忍?
  社论表示,选举理应是民主国家(地区)进步的动力,但是,政治开放廿多年来,台湾的选举愈来愈令人难以忍受,原因其实很简单,因为政治领袖们视选举为攫取权力的最重要途径,无视于取得权力是为了服务人民,政客无所不用其极地争出胜选的成败,就是无心关注民众真正的好恶,遑论民众的利益。更可怕的是,伴随民主而至的竟是难以想像的贪腐,就在这四年之间,难以计数的官员因贪渎或遭起诉或遭判刑,常任文官没有行政中立的概念,政务官缺乏政商分际的自律,从公营事业董总到“部会”首长,任何职务都可以成为酬庸的工具,行政资源与名器,成为不折不扣的大饼,就供胜选集团分享。
  就在这八年、四年间,所有独立机关都遭到无情的摧折。“监察院”已经空窗三年;“司法院”动辄被政客踩在脚底下;“考试院”有个“院长”却经常性的不务正业,就在大选前又兼管民进党党务改革小组召集人去了,甚至“铨叙部长”同样不知所为何事,专事照顾特定政党“总统”候选人的宗教选票;“中选会”甭提了,不只是“总统府”开的,简直是政党选务委员会;“金管会”是这些年才成立的独立机关,却因为首长卷入弊案,早已失去公信力。
  社论说,“立委”选举才结束,“总统”大选马上就要到来,“立委”选举国民党拿下三分之二以上席次,算是选民对过去八年痛苦的总清算,所有的虚耗,八年,真的够了。犹记“立委”选后,民进党“总统”候选人谢长廷沉重严肃地宣告:台湾人民的心声,我们听到了;民进党真的听到了吗?“立委”选后不到两个月,负面选举手法再度密集出招,从廿年前早已失效的绿卡,“监察院”财产申报早有公布的股票进出,到所谓的“中国版走路工”,整个选举战术的用心依旧是扣帽子、与耍弄爱台湾专利权。
  可以想像,金鼠开年,铺天盖地而来的还有更多政治噪音。这些负面竞选还有效吗?“总统”大选每四年一次,每一趟都攸关台湾接续的发展,廿多年的政治开放,难道不能给我们一次正派政治的机会吗?选举只是手段,不是攫取权力的手段,而是取得为民服务的入场券,非正道、中道的竞选,已经让台湾社会付出八年空转的代价,朝野政治人物还要继续下去吗?要求政治人物真正谦卑聆听人民心声,既然奢侈而不可得,要就只能用选票告诉朝野政党,我们需要的不是机巧,不是权谋,不是斗狠。
  社论最后说,虚耗八年,空转八年,不论未来蓝绿谁主浮沉,都是一桩极其艰巨的工程;不论是社会重建、经济重建、乃至政治重建工程,都不是靠负面政治手段可以达成的,我们需要朝野政党、竞逐大位的蓝绿政治人物,对台湾心怀悲悯。八年,真的够了,台湾需要重新开始、重新出发!